西南大学

作者: 来源: 网络 分类: 美文美句 发布时间: 2015-01-20 23:56
西南大学

西南大学由原西南师范大学、原西南农业大学合并组建而成,原两校均在北碚天生路一侧,仅仅一墙之隔,又是同根同源,其共同的前身均可追溯到100年前。1906年创立的川东师范学堂。

前辈的精神资源

“苦行僧”吴宓

1 学生眼中的吴宓

课堂上的吴教授,常穿一袭灰布长袍,一手拎布包袱,一手拄手杖,戴一顶土棉纱睡帽就走上讲台。打扮虽然古板,讲的却是纯英文诗歌。而且开讲时,笔记或纸片看都不看一眼,所有内容均脱口而出。讲到得意时,还要拿起手杖,随着诗的节律,一轻一重地敲着地面。

每天早上七点半,《欧洲文学史》教授吴宓准时来到教室,开始在黑板上书写。很快,讲义抄了满满一黑板,详细写着参考书、著者、出版社、出版年代等。学生上前偷看,发现他所写的竟全凭记忆。

讲台上的这位老师,给学生们留下的印象是“认真、负责、一丝不苟”,“上课像划船的奴隶那样卖劲”。

这些学生中,许多人后来大名鼎鼎钱钟书、曹禺、吕叔湘、李赋宁……与他们相比,老师吴宓一度不那么出名。直到上世纪90年代,寂寞多年的吴宓在当时的学界热了起来。庞杂的回忆录、桃色的传闻和各种争论,使吴宓的面目显得有些驳杂。

2 吴宓的“大方”与“吝啬”

解放后,吴宓在西南师院任教,是二级教授。月薪272.5元,在校内可谓“高薪阶层”。他一贯节衣缩食,自奉极廉,但却古道热肠,经常将工资送给向他求助的学生、同事。他的这种“乱花钱”有时让同事难以理解。“文革”后期,西南师院有一位女教师编织了一双毛线袜子,送给孤苦伶仃的吴宓,吴宓给了那位女教师100元钱。有人对吴宓说:“一双袜子值多少钱?你给得太多了。”吴宓答道:“多乎哉?不多也。我是把袜子的成本费、劳务费,还有无价的感情都算在里面的,我给她的不算多。”

会生活的袁隆平

他用9年时间实现了“三系”配套,并选育了第一个在生产上大面积应用的强优高产杂交水稻组合——南优2号,它立刻显示了增产效应,亩产达到623公斤,比常规稻单产增加20%左右。为此,他于1981年荣获我国第一个国家特等发明奖,被国际上誉为“杂交水稻之父”。

不要觉得袁隆平只知道成天和水稻打交道,他的秘书说:“老头儿排球、音乐、游泳、飙车,样样是把好手。”

他曾是有名的“浪里白条”,每年到海南三亚“南繁”基地,他几乎天天都要到大海中一显身手。在湖南中心,他每天要到试验田里去,从播种到收割为止,从不间断。往返4公里的路程骑摩托最方便,因此在湖南杂交水稻研究中心有了一支摩托车队,大家一起骑摩托车跟着袁隆平到田间去,真是不亦乐哉!

看书和听音乐是袁隆平的两大爱好,他听音乐时来了激情还要拉小提琴,或舒伯特的《小夜曲》或舒曼的《梦幻曲》,每每兴致所至,夫人邓哲也愉快地随他一起弹起电子琴。

邓哲是袁隆平事业的理解者和支持者。42年前,当他们走到一起时,袁隆平33岁,邓哲25岁。几十年的坎坷,邓哲的那句“大不了和你一起下田当农民,你照样可以搞你的杂交水稻”给了逆境中的袁隆平以最大的安慰。

“大地之子”侯光炯

侯光炯院士的最后17年,是在长宁县这片紫色土上度过的。75岁高龄了,他还来到长宁,研究和实施他的“自然免耕法”。17年间,这位老人为这片土地做了太多的奉献,给山里农民太多的感动,留给人们太多的回忆。人们赞誉他:“毕生为土地鞠躬尽瘁,他是‘大地之子’。”

侯老自1979年来长宁县,17年里没有离开过这片紫色土地和这里纯朴的农民,直到去世前一个月上级部门骗他“必须回校接受院士身体检查”,“强行”将他接到重庆治病,才离开了这里。1996年11月4日侯老离开人世的消息传来,许多农民都痛哭流泪。此后,每年清明节和春节,村民们都会自发地带着孩子们来扫墓,几十里外的外乡人也来这里为侯教授扫慕。

半坡“雅舍”

1938年秋,粱实秋迁来重庆,在青木关至北碚市区一条公路北侧山坡上,和他的朋友吴景超合资购买了一幢简陋的房子。因前不巴村,后不巴店,为了邮递方便,梁先生根据吴景超的夫人的名字取名雅舍,并亲书此名,立碑于屋前。

如今读梁实秋先生的书,望着雅舍门前的黄桷树,总感到他与忧国忧民的杜甫在情感上有相似之处。北碚那间风雨中的小屋,对他的影响刻骨铭心。

一座雅舍。立在那里,与外面的世界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。

街角的卖花人

这是冬的季节,也是街角卖梅花人的季节。

校门外偶尔碰见一个或一群卖花的人,背篓里还有未卖出的梅花。低头走着,突然一阵浓郁的清香扑鼻,必定是卖花人与自己擦肩而过。渐渐地,有时见到不远处的卖花人,便会情不自禁地加快步伐,然后再将鼻孔凑近一嗅,证实了这是花的海洋,也是街角卖花人的海洋……

西大好吃街

山东的卷饼,陕西的肉夹馍。天津的包子,福建的馄饨,四川的泡菜,武汉的煎包,新疆的羊肉串,甚至还有韩国汉堡……品种来自天南地北,当然还有常见的什么蛋烘羔、万州烤鱼、凉皮、米粉、水果羹、土豆泥……只要你能想到的,就无所不有,甚至还有当地品牌“红十村”酸辣粉等等。那些小摊的老板来自全国各地。说着不同地域的方言,讲着不大标准的“普通话”,却同样友善地对待每一个来此光顾的客人。从好吃街穿过,如有横跨中国960万疆域的快感。不及百米的小街,要想穿越它,估计需要15—20分钟,前提是你没有因为左右两侧的美味而驻足。

好吃街上大多为情侣,他们抑或驻足在某个摊点,安静地排队等待火辣的铁板上烘烤的薄饼,时不时斜眼看看身边的对方。分享的是将薄饼一分为=的快乐;抑或在某个烧烤摊边的长凳上,你一口我一口,男孩会不停地为女孩擦嘴边的油渍,虽然他自己的嘴角还挂着辣味;抑或他会指着她的肚子抱怨她越来越胖,手里还忙着喂她可乐……岂止如此,恋人们的情绪和这好吃街的花样一样相得益彰,如胶似漆的,嘻嘻哈哈的,不言不语的,暖昧的,犹豫的,对侃的,抱怨的,疯扯的,吵架的,流泪的……

喜欢西大的理由

西南大学真大,逛了一下午,才逛了三分之一。光体育场就有五个,而且大而有物。每座建筑各有特色,而且都是隐藏在绿树丛荫之中,不抢风景,不像现在好多大学城里的大学,空荡荡的。

学风好,自习室里坐满了学生,而且一个个地进入状态。最好的大学就是应该让学生有学习的愿望。学生们更是谦和礼貌,问什么都是热心相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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