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娜的诗

雾中的北方 清晨出门的人是我 一个从高山辨认平原的人 大雾就是全部的北方 即使在创伤中也只能试探它的边沿 我猜想它至少活过了耳顺的年纪 那些荨麻、棉花、呼啸沉进大地的钻井 都通通被施以迷途 我还是看见了北方的心痛 被铁轨攥紧松开...